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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剂的副作用by栖鹤 宋绯烟千羽野在阳台

民国二十七年,冬,大雪纷飞。

“听说今日少帅娶妻,将京城最大的酒楼整个包场了!”

“这么大排场?真是羡慕新夫人!”

……

白予欢站在一众看热闹的人群中,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三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可是,还是太迟。他,终究不再等她,迎娶了别的女人。

白予欢强忍泪水,挤出人群,走到酒店门口,“麻烦您,我想见一下少帅。”

酒店的门卫却一脚将她踢出来,“滚!哪里来的疯女人,少帅也是你能见的?少挡在门口,误了婚礼,要你好看!”

“啊!”

白予欢痛呼一声,跌在雪地上,鲜血从额头留下。

“啧啧,这不是白予欢么?三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一双的高跟鞋出现在白予欢的眼前,她抬眼望去。

柳轻眉一身精致的红色旗袍,裹着羊毛大衣。

今日是她和叶少瑾的大婚之日,自然打扮的矜贵又洋气。

与她相比,白予欢就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乞丐。

可三年之前,这个女人,还只是白予欢身边不起眼的小丫鬟。

转眼之间,地位颠倒。

白予欢掩住眼底的失落,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哑着嗓子:“轻眉,我近日有点困难,你能让我见见少瑾么……”

“你要见我丈夫?”柳轻眉挑眉,娇媚的一句话,让白予欢动作一顿。

白予欢双手紧握,卑微的祈求:“不是,轻眉,我今日不是来阻挡你和少瑾的婚礼的,我真的事有事相求。”

“哦,”柳轻眉眼神一瞟,笑容变得格外深沉,“这么说,你已经一点也不在乎少瑾了么?”

“……是的,”白予欢身形一颤,违心应道:“今日来我只是想求他救救我的哥哥,轻眉你帮帮我……”

说完伸手欲拽住她的衣角,可是她还没碰到,就见柳轻眉一声惊呼:“啊!你要干什么?”

然后她身体踉跄,一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的模样,往后跌倒,直到被一双温热的有力的臂膀,稳稳接住。

是,叶少瑾。

叶少瑾不顾在他怀里假嗔的女人。低垂着眉眼,面容深沉,看不出丝毫情绪。

定定的盯着那个肮脏如乞丐的女人。

刚刚,这个女人说的话,他全听见了。

“少瑾……”白予欢惊喜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叶少瑾。

她现在狼狈至极,额头被踢破了,流出鲜血,染红半张脸颊,加上那漆黑的污垢,让她原本清丽的面容,显得难堪丑陋。

可是即使这样,她的眸子却一如既往的明亮动人,含着泪光,宛如夜空星辰,哪怕满脸污迹,也遮挡不住其中神采。

叶少瑾看着那双眼睛,面容变的更加深沉,伸手,抽出了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白予欢的额头。

“滚!”

白予欢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语无伦次,“少瑾,你,你干什么?我是白予欢啊!”

叶少瑾枪口继续下移,冷冰冰的抵住白予欢的肌肤,充满杀机的威胁:“白予欢,要不是怕脏了我的婚礼,我现在已经一枪杀了你。”

白予欢睫毛微颤,强忍的泪水落下。

为什么,他会这样对她?

她逃亡了三年终于回来。等待她的,却是爱人的枪口么?

“少瑾……”白予欢再次颤抖的开口,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扯叶少瑾的衣袖,“你是不是没认出我来?我是予欢啊,你最爱的未婚妻……”

“碰——”

话未说完,枪声便先一步,鸣响了
子弹,击中了白予欢的手臂,衣衫被划破,撕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殷红鲜血,登时涌出。

白予欢震惊得大脑空白,一瞬间,她甚至没感觉到手臂的疼痛。

叶少瑾,竟然真的用枪击中了她。

那个曾经疼爱自己到了骨子里的男人,如今对待自己狠戾无情,毫不手软。

“为什么?”白予欢不能想通。

三年前,她为了帮助他,分散那些反叛者的注意力,与家人一起颠沛逃亡,数次险些病死,而父母更是没撑过那流亡的寒苦,病死床榻,她唯一的哥哥,如今也病入膏肓,急需手术治疗。

她拼了命,才带着病重的哥哥逃回京城,寻求叶少瑾帮助。

可叶少瑾,却这样对她。

“为什么?”

叶少瑾还没收回枪,黑洞洞的枪口浅淡的冒着白烟,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因为你脏。”他冷声回答,字字冰冷,毫无感情,“白予欢,这些年,我做梦,都想杀了你这个贱人!”

白予欢更加不能想通:“到底为什么?少瑾,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爱?”叶少瑾玩味的勾起唇角,笑意锋利,“白予欢,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白予欢脸色瞬间惨白,惊愕的撑大双眼,好半响,都不能接出话来。

“马上滚,要不然,下一枪,我可不会只打在你手臂上。”叶少瑾冷声威胁。

白予欢睫毛一动,不愿就这么离开:“少瑾,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不相信,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以前,可是能为我死的啊……”

“碰!”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叶少瑾又开了一枪。

这一枪,擦着白予欢的脸颊,凶悍飞过,面颊剧烈一疼,涌出血丝。

枪口再偏移那么两公分,白予欢就会被爆头。

“白予欢,你滚不滚?”叶少瑾冷冷的盯着她。

白予欢跪在地上,环住了受伤的手臂,还是没有动弹,她悲戚的望着叶少瑾,眼泪一颗接一颗的不住落下。

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相信刚刚的事情。

她卑微的抱着希望。

叶少瑾枪口又是一动,那架势,是要对着白予欢的眉心开枪了。

白予欢终于动了身体,猛然后退。

叶少瑾的第三枪,击中了她脚边的泥土,可她若是没有闪开,那一枪就会打中她的头。

“白予欢,我叫你马上给我滚,不要打乱了我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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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欢含着眼泪,再不敢犹豫迟疑,撑起身体,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她一边跑,一边止不住的哭泣。

脸上又湿又黏,她抬手碰了碰,是泪水与血液混合在了一起。

渐渐远离了叶少瑾,手臂和脸颊上的伤口疼痛,也渐渐清晰起来。

无比深刻的在提醒着白予欢,叶少瑾的变心。

她离开三年,再回来时,一起都已经改变。

白予欢茫茫然然间,走回到了她跟哥哥暂住的破庙。

她混乱的思绪,猛然清醒。

不,她不能就这样空手而归,哥哥的病情已经不能再拖了,她必须马上住进那昂贵的西洋医院,动手术和治疗,要不然,她唯一的亲人……也会死掉。

白予欢攥紧手指,重新下定决心。

哥哥是因为她才受伤生病的,如果她不能救回哥哥的命,那她余下一生,都会活在愧疚里,所以,她必须重新回去找叶少瑾寻求帮助。

哪怕,那个变了心的狠毒男人,真的会一枪毙了她,她也必须得回去。

至少,要拿到可以治疗哥哥的钱。

想到这些,白予欢赶紧找了一个水洼,清洗身上的血迹,然后用身上仅剩的钱,买了几个馒头给哥哥拿回去。

她回去时候,白城南正疲惫的睡着,自从生病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没精力的昏睡。
白予欢来到少帅府门口,还未接近那道金色的铁栏大门,就先被门口的带枪守卫给一把拦住。

“干什么的,这里不是乞丐来的地方,马上给我滚!”

她一身衣服太脏也太旧了,的确像是与乞丐无异。

“我是叶少瑾的朋友,麻烦你去帮我通报一声……”她低声下气的请求。

保卫却粗暴的直接用枪托狠狠推了她一把。

“滚!一个乞丐,也敢直接叫我们少帅的名字!马上滚,不然老子一枪毙了你!”

白予欢锁骨被打得生疼,但她不能走。

“我真的认识叶少瑾,求你们了,就帮我通报一声!”她抬起那双明媚动人的眸子,眼底满是哀求。

保卫这才仔细瞧了一眼她的面容,见她眉眼精致,肌肤雪白,心里顿时动了几分歪主意,面上却不显到:“行啊,我帮你通报一声。”

他给了同伴一个眼神暗示,随即进了高墙深宅里。

白予欢焦灼在门口等了一会,不过几分钟,那警卫又走了出来,招招手:“进来吧,少帅同意见你了。”

白予欢心中一喜,但女人的第六感,又让感到了一些不安,脚步犹豫迟疑。

警卫顿时不耐烦道:“进不进来,不进就滚!别给我浪费时间。”

“我进!”白予欢没办法再犹豫了,她可以等,但她哥哥却等不起。

她跟着警卫,进了少帅府里。

从外面看,这座府邸就已经极为恢弘华丽,但没想到里面,更是精致贵气,树木挺拔,花团锦簇,进门便是一座非常洋派别致的西洋喷泉。

白予欢也是出生于豪门世家,从小锦衣玉食,见过不少场面,但没有一处,比得上这里的一半。

带路的警卫也看出来,哼道:“这些,都是我们少帅专门按照少帅夫人的喜好修的,少帅可疼爱少帅夫人,还要在净云山上为她修一座避暑庄园呢!”

白予欢心中的惊奇,顿时变成了闷痛。

她白了脸色,思绪也恍惚起来,被警卫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也没发觉,等她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死死的堵在小树林里。

警卫抬手松了松皮带,满脸不怀好意。

“小.骚.货,看你那双眼睛,我就知道你是来勾引我们少帅的,以前肯定被男人搞过吧,今天也便宜我一次,怎么样?”他说着,伸手要抓白予欢。

白予欢急往后躲。

“滚开!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

警卫对她的威胁不屑一顾,步步逼近:“我告诉你,识相一点,让我好好完事,我保证安全完整的离开少帅府,你要是不听话……”

他晃了晃手里的长枪:“我就按照擅闯少帅府的罪名,直接枪毙了你!”

白予欢绷紧身体:“你敢!我是叶少瑾喜欢的女人,你要是敢碰我,他就会千刀万剐了你!”

警卫嘲讽的哈哈大笑:“你,一个肮脏下贱的乞丐?我们少帅,看都不可能看你一眼!我跟了他三年,他身边永远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少帅夫人!你算什么贱东西!赶紧过来给爷爽爽!”

那人说着,逼近了就对白予欢动手动脚。

白予欢抗拒的挣扎推拒,慌乱里,甩手一耳光扇上去,力道颇大,打得那人脸上红肿。

“我看你是真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咒骂一句,抓着白予欢的头发,掐着她脖子将她往地上摁。

“放开我!”白予欢大声尖叫,又踢又踹。

“欠揍的贱.货!”那人骂着,啪啪数耳光扇上去,打得白予欢头晕目眩,手脚脱力,上衣被扯开了。

“不要!”白予欢尖叫一声,手指摸到了长枪,毫不犹豫的抓起来。

那警卫也看见了,立即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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