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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说是昨夜,一会儿又说是今日早晨,足足差出四五个时辰来,当京城专管来验尸的仵作是死人吗?由得你一个妇人胡言。”

“闪开闪开!”

这时几名官差也拨开围观百姓,进到这家早就被挤的满满当当的苏家店铺。

“是你报的官?”其中,为首的捕头面向苏絮,问道。

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是才知道这件事。

捕头又转向刘掌柜,“是你?”

“小人惶恐啊…不是小人,可这死了人确实不管我们苏家药铺的事,店铺的伙计都是按着药方抓的药,府库里的药材也保证绝对新鲜。不应该又问题啊,除非死者是误服了药性相克的食物,两相冲撞,瘀毒在体内经久不化。”刘掌柜想了想,道。

“即使请来了仵作,便先验验吧,要是铁证如山,那我们也无从抵赖。可若是事实并非如此,还请夫人还个公道,亲自将尸体抬回。”

苏絮又见王氏面露惧色,对王明的“尸体”如何如何都不必再问,胸中便已经了然。

她见过的尸体虽然不多,但是依书中描述,中毒而死者,面有青紫或惨白迹象,严重的全身溃烂出疹,或嘴唇眼角十指指甲发黑。

哪儿有死了几个时辰还面色红润唇中带血的死者。

这王氏糊弄寻常不读书的百姓也就罢了,把人抬到医馆来,还当她是从前那个不识医理的废物小姐,这可真是大大的失策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继而转头又道:“不过请问,哪位官差大哥是前来验尸的仵作。”

“我是,苏姑娘何事?”那是一名身穿官差衣服肩上背一小木箱的中年男人,留着长须。

“方才王氏一口咬定自己丈夫是中毒毙命,依古法,应当是刮皮抽骨验毒吧?”苏絮问。

“不错。”仵作道。

“这方法在前朝的洗冤录集中有记载,就是取死人骨头,用短柄两寸宽的剖刀仔细刮开表层,如果骨内发青泛紫,则是中毒而死。”慕青山道。

“既然王氏如此坚定她相公是吃了苏家药铺的药中毒死的,仵作不妨一试,先看看他是不是被毒死的,然后再查到底是谁家的药出了问题致使他死亡的,亦或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慕青山把最后不该吃三字咬的很重。

苏絮明显看出王氏听见慕青山的提议后心绪不宁,黑溜溜的眼珠直在眼眶里打转。

但又神情慌张,像是没了主意。

“是……是有此法。”那仵作也本来神态自若的念着胡须悠闲,但见慕青山开口了,立马听了他的命令蹲下身来准备验尸。

安国侯之子的身份在京城当差的多数认得,来的那几名官差直属大理寺管辖,见了他自然无人敢不敬。只是受了这位世子的眼色才没声张。

一见慕青山好像是站苏絮这边,对她的态度立马也恭敬起来。姑娘长姑娘短侍奉的殷勤。

可苏絮自己偏是不知,还当是自己刚才所言句句在理令人折服了。并未怀疑是慕青山暗示。

“这就是王明的尸体?王氏你先站到一旁。”仵作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

京城官差再小也是有品级的,所属中央机构管辖,底气都很硬,对王氏也没客气。

见她还赖着不走,死死护住自己丈夫的尸体,嘴里说着什么死者不留全尸魂魄难安之类的言之凿凿。一双鹰眼回头狠狠瞪着,“闭嘴!”

“仵作大人,你不能伤害我的丈夫啊,他就算是死了,你把他的尸体毁坏,日后怎么入土为安呐!”

王氏在一旁哭着,凄凄可怜之态还没有完全感染众人就立马被另外两个捕快拉开。

苏絮闻言鄙视了一眼,她若真是想着让自己的亡夫入土为安,今日也不会一早就来闹事了。要真是以死者为大,她现在会不思安葬之事,而跑来她家药铺无理取闹?

也真有脸面自己说出这种话来。

“停。”苏絮见那仵作从木箱中抽出细小剜刀来,真要插入王明的腹部取出肋骨,赶紧制止道。

“王氏你可想好了,你丈夫王明他真的死了?若是没死,活生生从他腹中剜出一块肋骨来……啧啧,那滋味,你想想就应该知道,肯定不好受啊。而且人要没死成那也必然伤不了我苏家的百年基业。得不偿失。”苏絮凌厉的看了她一眼。

仵作闻言一顿,果然手下留情。刀尖在贴上王明的一层外衣处停下。伸手按上王明左侧胸膛,果然能够感受到微弱的脉搏挑动。

可是食指探过鼻下,王明的呼吸又确实是停了。仵作有些茫然。

“王氏,你蓄意构陷苏家药铺,其实你丈夫根本就没有死!再不说实话,我等便将你和你的丈夫一同抓回去法办!”捕头厉声斥道。

“我…我…”那女人吓的浑身哆嗦,双腿一软要不是有两个捕快架着险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但就是不肯给个痛快话。

到底是死是活你吱一声啊!苏絮郁闷。

这时在一旁冷眼的慕青山此时突然一手夺过仵作手中剖刀,换刀柄钝处猛击王明腹部,他果然吃痛转醒,大喊了两声后,双手直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人没死?周围百姓离得最远的,可是也看到躺在架子上的王明动了。不但动了,还开口讲人话了。起先还有人以为是诈尸,后来听到真相,原来人就是没死。

是服了京城西郊野生的丹罗草,跟自己所开药方中的几位药,药性相克所致。

昏迷不醒,气息全无。短暂时间会表现出假死症状,病人除了会有微弱的心跳外,其他性征与死人无二。王明昨日就是这么“死”的。

“我相公他……他没有死啊。苏姑娘宽宏大量,还请饶了民妇这一次吧,是民妇愚昧。”

几位官差押走二人之后,苏絮总觉得这件事是有人背后搞鬼,但王氏又死活不肯招出来是谁。这倒还挺怪的。苏家在京城生意虽好,可并不会树敌太多。

只因同行之中,他们苏家排第一,而第二跟他们家差着十万八千里,根本不能与之相较,必不会指望花重金买通二人就能将苏氏药铺取而代之。

可若是苏家出了内鬼,又会是谁?

“咳!”慕青山终于忍不住故意咳嗽了一声。说好把自己带来药铺上药的呢。

处理了两个喽啰之后就把治病救人的大事给抛诸脑后了?他在伤口可还流着血呢。

中毒事件解决,苏家的名声也得到了保全。倒是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可爱。

看样子她人缘差的可以啊,事事被刁难,处处被针对。慕青山不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苏絮衣着平常,容貌也是一般好看。

只是一双琉璃浅目上配细长远山的黛眉,空莹灵动,精妙传神,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给人一种如入画中之感。美目盼兮。

有画龙点睛之妙。

让人一旦对上了,便会移不开眼。

“哦对了,你伤口溢血,还需上药修养,先坐先坐,权且等我去取了药来。”苏絮回神,一看慕青山眉心微微拧起,银牙虽然咬紧不喊一个疼字,但背后鲜血已经透出了几层衣衫
血花还在有向旁边蔓延扩散之势,苏絮立刻向刘掌柜要了瓶金疮药来,给慕青山后背裂口处涂上。

“你忍着点疼啊,不过以后定会留疤的。”苏絮道。

“切,我堂堂七尺男儿,身上有道疤算什么。”慕青山冷哼一声。

“昔日我救你,方才你也救了我,咱们两个算是扯平了。我也不问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今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是了。关于你为什么被人追杀,我不感兴趣,自然也不会随便乱说。这点你放心。你伤养好了就走。我不想节外生枝把苏家牵扯进去。”苏絮道。

“你不像是贪生怕死之辈,否则那时也不会救我。”慕青山听苏絮想要主动和他撇清关系,不由得对这个女人高看了一眼,本以为她是假清高,可这一假到底的在自己面前做戏,反倒更像真的。京城里其他女人都是想方设法要跟自己扯上点关系,她却恰好反了过来。

危在旦夕时她会救命,待自己伤好之后却又想跟自己保持距离吗?

这个女人……有意思。

“正是因为我怕死才救的你。”苏絮无奈。

这人怕刚才伤到不是背是脑子吧。怎么记性这么不好,那天明明是他把刀都架自己脖子上了,不救他行吗,白给阴曹地府送两条人命啊。

“呵…”慕青山冷笑一声,原来是自己把她想的太好心了,也是,京城的小姐,哪个不是心有九窍,最擅算计得失利害,会以差点被人安上失贞罪名为代价搭救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男子?

但是他一动感觉后背的血好像是止住了,又不死心的问道:“若是那夜我不胁迫,你会救否?”

“你要是有口气,而且倒在我面前了,自然会救。只是…”苏絮平静道。

“只是什么?”慕青山追问。心中自嘲,还真是高看她了,到底是商人之女,救了他性命怎会不要许诺报酬提几个条件换些好处。

“只是问帮你处理伤口时针脚会缝的更紧实,不至于让你现在一大动就裂开。”

“真的?”慕青山半信半疑。

苏絮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应该不会为此专门奉承讨好,但苏修此人却并非刚正不阿之士,反爱阿谀逢迎权贵,他的嫡亲女儿,真能如此出淤泥而不染?

慕青山有半晌听不见苏絮接话,还当是她在专心给自己上药,“这道伤口当时裂开了,现在不需要重新缝合吗?”

“呃…本来是用的。”苏絮回。

“……”

“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重新缝过之后我怕你会赖着不走,所以就没拆。”苏絮面无愧色的在慕青山背后又补了一刀。

“你!”

“诶公子你切莫生气,生气对你养伤不利。”苏絮道。

“就是想伤好了,让我赶紧走是吧。你行!”慕青山凤眼斜过,脸上怒意逐渐转为阴鸷,寸寸寒光尽收眼底。

“啧…你给病人上药的动作能不能轻点儿,是让我是让你帮忙止血,可不是想再死一次。”

慕青山觉得今天苏絮给自己上药的动作粗暴了很多,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刚才那番话的缘故,伤口格外疼。

居然想尽办法赶自己走!岂有此理。

“苏絮!说了让你轻…”慕青山回首一掌覆于身后给自己上药那人肩上,但却蓦然发现,自己所思之人并不在身后。

给他涂抹金疮药的,只是医馆一个刚做完碾药活闲下来的伙计,而苏絮,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

“放下!”慕青山暴喝一声。吓的那名年轻伙计,手一抖,金创药都没放稳,磕在了桌子上。

嘴角颤颤巍巍抖了几下,勉强挤出一句话来,“大小姐…大小姐说,她有事去忙了,让我先…先…”

“滚!”

慕青山盛怒之下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

还真当他们慕府寒酸到连上好的金疮药都买不起下人手脚也都粗笨不堪吗,非得来这苏家药铺。

苏絮,反正现在你是医者,我是病人,以后我们两个见面的机会还多。

“大小姐,人走了。”伙计回后堂如实把情况报给了苏絮。她点点头,松了口气,总算是走了。

“血都止住了吧。”苏絮问。

“止住了,早就不流了。但那位公子好像很生气,这样在回去的途中伤口会不会裂开啊。”他小声问道。

苏絮一想,原来是她故意刺激慕青山的话被这个小学徒用心听着了,以为自己这样处理很是不妥,替那外人打抱不平来了。

“他背上伤口是我前几日亲手缝的,自有分寸。你不必管这些,去做事吧。”

在替慕青山缝合伤口时,因为他一再催促自己尽快,所以脓血未除,苏絮就不得不给他上药了,外疮内瘀,不发不止。

故慕青山背上的伤口尚未愈合,她在下针时故意把针缝留够,所以一动就会出血。

但正需他出血才能见好,刚才并不是针线开裂。而且线与线之间缝隙并不算大,可能会延长伤口愈合时间,但绝不会害了他。

之后苏絮眼见店中也没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了。临走前跟刘掌柜嘱咐了几句就回了苏家。

近几日苏絮又吩咐银杏去帮自己找了点医书看,寻常药方之类她已经研究透彻,草药的辨别分类,孰优孰劣她心中有度,但得空了,闲暇时,须得多读些书修进一下自身才行。

她可不想像苏菁菁,苏媛媛之流,整日只想着怎么作戏,如何害人,勾心斗角,都把自己拘的见识浅短了。眼里心里就只有这些。如此反面典型,还是引以为戒吧。

满心满怀尽是算计他人,她到底还是厌的。

仇要报,可人生漫长,总不能只为了报仇而活吧,整人只是顺便,自己享受才是重头戏。不须多想,还是及时行乐为先。

半晌后,银杏看苏絮正歇着喝茶,才道。

“小姐,今日药铺刘掌柜说,方才有一位贵客来,说要买当归。”

“当归又不是什么名贵药材,性温无毒,库存也充裕,要买当归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却让你将此事报我,何意?”苏絮问道。

“小姐,不是,那个人说,咱们药铺当归剩下多少,他全要了!”银杏喜道。

她倒是没想多少,只当是来了笔大生意。

毕竟那人只说是把店里的当归全买走,并不会出现供不应求,接不下这单生意的可能。

但苏絮闻言确实眉头微皱,隐隐作忧。

这么多当归,全部买下,家中若是大富大贵,拿自己家小店铺来消遣的,那日后别的患者需了,缺货,不是害了人?

若是同行经商,收了我苏家的当归,再抬价卖出,自己趁机大赚一笔那也是害了人。

她苏絮自认为,还没缺钱缺到缺德的地步。

不卖,断是不卖。

但拒绝之前也要先见见买主,有的人,他们苏家得罪不起,苏絮便不会逞这个能。

凡事量力而行,这是她重生之后最大的感悟。(换言之,不作死就不会死。)

“走,去看看。”

“是,小姐。”银杏迅速为她收拾了一下,做好出门的淡妆,衣服也选了一件淡紫色轻纱罗裳,头上一根雕着云纹的玉簪微侧简单装饰,最能衬得苏絮容貌端庄大方。
很快赶到药店之后,苏絮本以为,都拖了这么久,那人一定早就走了,她不过是来想问问刘掌柜有关买主的一些情况。

但见店铺大堂独自站着一位白衣公子,衣着华服却又不俗。身长玉立,腰间按住一柄细薄漆黑长剑。引得过路之人频频侧首,待苏絮到再近一步时。

好家伙,这人赶巧她还认识呢。

“买我家当归的就是世子吗?”非但认识,而且很熟,苏絮也就跟他开门见山了。

盛世子身份富且贵,而且闲的没事。

盛长歌自始至终都给她这么一个错到离谱的印象。

“是我。”盛长歌见她,脸上表情依然不见有缓和,只是唇角微翘,又朝她走近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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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虽然有护主之心,但想着这个公子之前救过她家小姐,而且脸色平易温和,样貌丰神俊朗,绰约之姿。想来,这次也不会为难吧。

而且她怎么就是觉得,这人不是为买当归来的是为她家小姐呢?

当归,当归…

“你家店铺的当归,还剩多少,本世子都要了。”盛长歌道。

“世子这是何意?小店得罪世子了?买下全部当归,若是日后百姓前来按方抓药时独缺了一味,那我们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苏絮回道。

世子身份尊贵,毕竟不能再想往日那样站着说话,苏絮早早施了礼,请盛长歌进内堂,这些话,都是只有二人自己听见。

银杏也已备好香茶,苏絮自己沏好之后,先给盛长歌倒了一杯。买药之事再行细说。

“世子可是生了什么怪病,才需大量当归,若是为了救人,苏絮可以从库房拿出一半来。再多就不行了。但若是世子拿我消遣,恕苏絮直言,不可!”苏絮严肃道。

自从上次盛长歌对她提出要帮她赶走沈氏母女的条件之后,苏絮对他就常怀戒备了。不过今日见他身边居然没有再跟着小包子。

看来是对自己的本事颇为自信啊。

要不然就是有话不方便讲给小包子听。不然按照投其所好的原则来讲,还是带上盛翼德来说服她的可能性更大。

“絮儿不想把当归卖我?”盛长歌眯起眸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在苏絮眼前,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她完全察觉不到。

便如实说了。

“于情于理,买断药材的生意都要慎重。尤其像当归熟地金银花一类,各家医馆都须常备的药。若是世子要什么奇珍,百姓都买不起的,卖给你也可。但当归是不行。”

“当归不行,你归我。”

苏絮刚才特意没给自己倒茶,还好不是便喝茶便谈话,否则非要喷出来。

什么叫当归不行你归我,世子爷您能不能讲点道理。药是药人是人能混为一谈吗!

但是她总不好这么跟盛长歌说。

“世子,当归不行,还有一味药我认为很适合你啊…”苏絮手捻了自己额前一缕碎发别向耳后,对盛长歌回眸一笑,语重心长道。

“嗯?”盛长歌原本也不指望苏絮因为他这一点强词夺理就答应嫁给他,反正来日方长,总能把她磨到答应,撂下这句当归不行你归我之后,他人都打算起身打道回府了。

又听苏絮这般自信的语气。便来了兴趣。

“什么药?”

“独活。”苏絮淡淡道。

“你!”盛长歌对医药略通,在书中确有见过独活这味药材,但是苏絮言下却并非此意。

反而是跟他说要买当归如出一辙。

不就是要他娶不到老婆一人独活吗。

他是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吗?苏絮对他这么口下不留情。

“不走了,本世子病了,头疼要你立刻为本世子诊脉看病。”盛长歌掷桌有声的放下茶杯。

一手扶头。

杯中本来就没斟满的香茗,还剩了一多半,被他这么一晃更是全洒了出来。苏絮低头见此情行,又马上有了应对之策。

“既然世子头疼,那正好,独活性温苦去肝火,专治头疼风痛。”

苏絮脉都不查便振振有词道。她心知这世子爷没病装病没事找事,甚至是厚颜无耻的程度,就跟他尊贵的身份一样,在京城中碾压众公子。

要是给他瞧了,一来二去,才更是让他不肯罢休呢。怎么自己想过个安生日子就这么难。

她生前被一个道貌岸然之徒死害的那么惨,好不容易重生回来,身边反倒多了几个男人纠缠。

一个流氓无赖又好色的公子袁成,这个不入眼就不说了。

一个看上去衣冠楚楚实则比袁成还无赖难缠的世子,前两天还有一个素昧谋面的男子把刀架自己脖子上让她免费给干苦力(上药)。

老天你敢不敢赐个正常男人给我。

苏絮扪心自问她还是对相夫教子过平常生活挺感兴趣的。怎么就是不能如愿呢?

她并不想跟这个什么世子搅和到一起。地位越高贵的人,所要面对的是非就越多。

百姓有百姓苦,天子有天子忧。享多少福,自然要受多少罪。

而苏家内部的恩怨已经有点让她吃不消了,要是真被这个世子一时兴起给娶了回去,面对偌大一个世子府,她可能用不了多久就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吧。

“回来!”盛长歌看见苏絮居然话说了一半就面露难色想开溜,一手拧过她的皓腕。

“你就这么讨厌本世子吗!”

“没有啊。”苏絮感到手腕一痒,盛长歌到底没用几分力气,并没有几分痛意。

但是被一个男子这样在内堂抓着手腕,她觉得很是不妥,想挣又挣脱不开。

“那你为何躲我?”盛长歌问。

“世子方才不是说头疼吗,我去抓药。”苏絮不假思索。

“不诊脉,也不问病因,直接抓药?”盛长歌挑眉,见苏絮无言以对,夺回了理便顺势俯身向她欺近三分,轻声道:“还是,你知我心?”

“……”苏絮被调戏的脸上泛了层粉色,又是赶巧她今日没施胭脂就出了门,害羞神色一下在盛长歌面前展露无疑。

室内两人皆沉默了片刻,苏絮一抬眼,发现盛长歌的脸不知何时已经离得自己如此近了。趁另一只手还能活动赶紧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好大的力气。”盛长歌心下感慨。

“自重啊!你要是头不疼了,就请回!反正世子今天说的话,苏絮就当作是戏言了,此事还请以后不要再提。”

“要是本世子不走又如何?”盛长歌继续调戏她道。

“…我家中还有事,先行告辞。”

三十六计,走为上。子不走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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