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搜索:  早安晚安励志自豪

早就想在学校要你了 大团圆孙艳梅阅读答案


清晨的阳光穿过走廊,斜斜的照在雕花镂凤的窗棂上。

在地牢里度过了暗无天日的三年,再次看到阳光,离珠心里很满足,她微微抬着头,嘴角不自觉的挂着笑容,就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离珠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进去了。

还没有走进去,离珠便听到楚离裳的哭声。

一个年迈的嬷嬷站在门口,她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衫,脸上的皱纹很深。

见到离珠姗姗来迟,嬷嬷眼中不自觉的露出愠怒之色,其他人半刻钟前就已经到齐。

“进去吧,以后来早一些,老太太还有几位夫人已经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离珠记得,这位嬷嬷姓卫,是祖母身边的老人。

前世,她和这个嬷嬷的接触并不多,不过这嬷嬷心地耿直,跟着祖母的时间也久,在这豺狼环伺的楚家,已经算是不可多得。

离珠福了福身子,说道:“多谢嬷嬷提醒。”

卫嬷嬷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不等她多说什么,离珠已经走进大堂。

屋子里坐满了人。

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柳黄色刺绣丝绒长衫,轮廓饱满,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虽上了年纪,精神却很不错,只是腿脚不好。

不说话的时候,莫名的有一种威严。

老太太之下,是楚允的三个妻妾。

小周氏稳稳地坐在左边首位上,她长着一张标准的方脸,腮骨外突,眉目间虽是掩饰不住的利芒,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

现如今,小周氏掌管后院,她膝下育有一子一女,只比离珠小两岁,一个孩子名唤离玉,还有一个女孩儿名唤离月。

两个孩子都站在她身后,倒长得眉清目秀,只是眼神轻飘飘的,规整的过了头。

其后便是柳氏和薛氏。

柳氏生着一张尖尖的瓜子脸,穿着一套色彩鲜艳的石榴裙,单论姿色,是三个妻妾中最为出色的。

她膝下生有一子,名唤离荆,十三岁,眉目英俊,年龄不大,却已经学得油头粉面。

离荆站在薛氏身,后看着两个姐姐,嘴角带着一股讥讽的笑意。

薛氏眉目温顺,抬头看了一眼离珠,便忙着哄怀里的孩子,几个人对她视若无睹。

离珠一进来,就成为众矢之的。

注意到她的头发,柳用帕子掩着嘴轻笑,小周氏眼神凌厉,若不是现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她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丫头。

几个人心思各异,虽都姓楚,面前这两个丫头跟她们没有什么关系,若不是楚离裳闹到她们跟前来,这些事情他们也懒得管。

楚离裳跪在地上,眼睛哭得红红的。

她看都没都离珠一眼,往前爬了两步,哭道:“祖母,母亲,你们要为裳儿做主!今天一早,我好心给姐姐送衣服,她不要也就算了,还让下人狠狠羞辱了我一番!裳儿虽是楚家的养女,可姐姐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老太提低头喝茶,小周氏也不说话。

离珠就像是完美没有看到楚离裳一样,跪下说道:“离珠给祖母、母亲还有几位姨娘请安。”

柳氏见几人不说话,出声说道:“我怎么听到下面的人说,大小姐昨晚吃了饭回去,踩到几颗珠子在走廊上摔了一跤,险些没背过气去。我没想着问问你,你倒先来问我们了。”

楚离裳伏在地上,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姨娘说的哪里的话,姐姐她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怎么也怪到我头上来。”

柳氏斜睨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把脸转向一边。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离珠,问道:“你也听到你二妹说的,祖母问你,可有此事?”

看到离珠这歪歪扭扭的发髻,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

“启禀祖母,我是没有收她的衣服,不过起先在于她的丫头,说是送衣服,这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句中听的!我还想问问二妹,平时是怎么管教下人的?”

楚离裳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讶异,这样的场合,那个废物应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才对!

她脱口而出道:“你今天怎么……”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老太太不悦的看了她一眼,楚离裳这才适时地闭嘴。

大家随即了然,这才是他们了解的楚离珠,今天不是被这个欺负了,就是被那个欺负了,平日里别说反抗,就连告状都没有过。

只不过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她不仅反抗了,此刻在这里站着,也丝毫没有局促不安的感觉。

老太太觉得十分新奇,问道:“哦?她下面的丫头说什么了?”

离珠将原话复述一遍。

“下面的人都听到了,祖母若是不信,可以叫她们来问问就是。”

听完离珠说的话,老太太脸色不对,离珠虽不受宠,好歹是楚家大小姐,要是传出去,这打的就是他们楚家的脸。

小周氏在旁边说道:“依我看,离裳丫头虽然说的话不中听,离珠也做的过分了些,两个人都有错,若是要罚,两个人都应该受罚。至于吵嘴这两个丫头,老太太您看怎么办?”

离珠脊背一僵,小周氏继续说道:“此外,离珠今天请安迟到了,老太太虽不与你计较,你心里也应该有数,以后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用我罚,你自己去祖宗祠堂跪着。”

她这个母亲,惯会在人前做文章,这一番话说出来还真是无懈可击。

何况她哪有来晚,她明明是踩着时间点来的,只是她若是说出来,反而落个顶撞主母的罪名。

老太太慢悠悠说道:“既然这事情闹到我这里,我也就说两句,下面吵嘴的丫头,罚两个月的俸银,离裳回去也要好好约束下面的丫头,今天就算了,有几个旁系的丫头过来,你们两姐妹也稍微注意一下,别让下面的人看了咱们家的笑话。”

离珠直起身子,说道:“珠儿知道了。”

老太太看着离珠,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那眼神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话一出,屋中有些尴尬,倒是关寒昇首先反应过来,蹙眉看向关寒岁:“你怎的……”

“夫君待我极好,我二人没有委屈一说,劳烦爹娘操心了。”顾玲珑笑得知书达理,却让被夺过话口的关寒昇一怔。

这顾家大小姐,不是一度寻死觅活不愿嫁给左彦吗,如今怎的还替左彦说话?

别说关寒昇,连关寒岁都愣住了,待顾玲珑笑意盈盈地看过来的时候,这才点了点头。

“是啊,我和夫人相处融洽。”

关将军闻言,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转,这才点点头,舒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顾玲珑忽然明白了关将军的用意,关顾两家秦晋之好,关将军其实对她嫁过来这事是极为看重的,也更为在意与顾家的关系。

宁可欺负自己儿子,也要对儿媳妇好一些。

这样的心态还真是昭然若揭,但是莫名的,让顾玲珑感动的有些鼻头泛酸。

原来她上辈子,错过了一桩这么有意义的婚事啊。

敬过茶,两人便回了长风院。

一路上顾玲珑都离关寒岁三步外的距离,关寒岁也摇着扇子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

却未料才刚进屋,这人就一步步逼近过来。

关寒岁往前走一步,顾玲珑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墙壁,退无可退,这才拿出了被遗忘的气势来。

“你干什么?”顾玲珑承认她对关寒岁的印象因昨晚改善了许多,但是若他敢胡来,她也不是吃素的。

关寒岁闻言却停下了脚步,歪着脑袋从上到下把顾玲珑打量了好几遍。

直到顾玲珑又要怒瞪来时,这才挑眉道。

“你不难受吗?”关寒岁笑嘻嘻的,一双眼狐狸似的眯了起来,直把顾玲珑看毛了。

顾玲珑不明其意,“难受?”

“我看元帕……咱们不是洞房了吗。”说着,关寒岁的手撑在了顾玲珑脑袋旁边。

整个被人环住的姿势甚至让顾玲珑能够嗅到他身上的竹叶香,顿时颊上飞红,往旁边挪了好几步。

“你误会了,那是你喝醉了,我怕爹娘误会,才……”顾玲珑一个劲躲,却还是没有关寒岁的动作快。

尤其关二少是谁,有名的纨绔,说话之间,就抓住了顾玲珑的手。

“所以割伤了手指。”关寒岁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

削葱根般白皙的指尖,一看就不碰阳春水,白嫩的指肚上一道才结了薄薄一层痂的伤痕看起来些许醒目。

顾玲珑被他唐突,不悦地蹙起了眉,狠狠甩开了关寒岁的手。

“别碰我!”

看着她一副遮不住的嫌弃,关寒岁不怒反笑,几步走到屋里的多宝阁前,拿了一个纯白的小瓷瓶过来,放在了桌上。

“那你自己涂吧。”说着,又打开扇子扇了扇,却没再看顾玲珑。
早就想在学校要你了 大团圆孙艳梅阅读答案
不知为何,顾玲珑心里竟有些罪恶感,一种以怨报德的感觉让她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拿着小瓶子上了药,顾玲珑叹了口气,坐在了关寒岁对面。

“我……”她有必要和这个让人摸不清想什么的人好好谈谈。

关寒岁刷的一下收了扇子,轻佻的用扇骨挑起了顾玲珑的下巴,“爷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客气,这是爷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顾玲珑一愣,手上却接过了关寒岁递过来的红折子。

打开一看,原来是回门的礼单。

顾玲珑虽有管理府邸的经验,但毕竟这里是将军府,单是三日后的回门就让她焦头烂额不想去想了,却未料到,关寒岁已经解决了?

顾玲珑拍开下巴上的扇子,仔细看了看,礼物端庄而不会太过贵重,既实用又体面,单单扫了几眼,她就彻底改观了对关寒岁的看法。

这哪里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少爷,明明是贤惠能干的待嫁主母!

关寒岁关注着她的表情,她震惊的样子在意料之中,顺手又扇了扇扇子,收了放药的小瓶,暗暗想着。

若是让她知道她尾指上涂得药是几大门派争得头破血流的秘制金疮药,不知道是不是表情会比现在还要精彩。

顾玲珑只觉得额角青筋抽了抽,却还是对上了关寒岁的双眼。

“多谢。”关寒岁不仅是个聪明人,还是个温柔的人,这一点认知虽然颠覆了她的三观,但还是让她不得不承认。

在慌乱的新婚阴影里,关寒岁做的礼单无疑如一道阳光,让她找到了方向,感到了暖意。

“不必客气,说来今晚晚饭不必等我了。”关寒岁微微一笑。

顾玲珑几乎是本能地反问:“为何?”
胭脂楼,顾名思义,就是盛满了一群胭脂俗粉的花楼,其中的花魁,就叫紫嫣。

“夫人,您还好吗?”青荷在一旁问的小心翼翼。

“我很好啊。”顾玲珑笑得似是极为开心。

青荷:“……”那您手里拿针扎的小人还好吗。

顾玲珑一边扎着随意绑的小人,一边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窗外。

“算他厉害,大婚一日就去胭脂楼找紫嫣,找紫嫣……”

“夫人!”青雨忽然惊呼。

顾玲珑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脸,竟是不知何时没出息的哭了。

索性将小人往地上狠狠一扔,顾玲珑深吸了一口气,不对,这不是上一世,她不喜欢关寒岁,凭什么要为了他哭!

“本夫人要睡觉,不到晚上不许喊我。”

夜沉如水,胭脂楼里

烛光暧暧,琴声悠悠,女子素腰款摆,男人欲罢不休。

“哎,寒岁,真没想到,这才大婚你就敢来逛胭脂楼啊。”杜远志呵呵笑着喝了杯酒,又咂咂嘴,“不是听说你娶的这个女人挺好看的吗?怎么,还是她其实长得很丑啊?”

关寒岁微微挑眉,想起中午那个丫头脸上微红的样子,倏地觉得身旁紫嫣的样子让人有些食不知味。

“不在乎样貌。”关寒岁随意扇着扇子,就着紫嫣的手印了一杯酒,却对上紫嫣满是情意的眼。

“少爷成亲了,还能来看紫嫣,紫嫣真是心中感动不及,这几日,紫嫣也好想您。”紫嫣说着,身子已经往前送了些许。

闻言,一旁的方几湖微微眯起了眼,看来这紫嫣是有了危机意识要认真谄媚关寒岁了。

毕竟是将军府的二少爷,不仅腰缠万贯,出手阔绰,而且年轻俊美,身姿笔挺,哪怕是他纨绔一些又如何,青楼女子何曾在意这些。

反而他越叛逆,她还越自在。

紫嫣身为花魁,向来自恃清高,鲜少说这种话,闻言,关寒岁嘴角挑起了弧度,却刚要开口,被敲门声打断。

“少爷,是夫人寻来了,正被老鸨拦着。”小厮回了话,顿时屋中三人都安静了下来。

杜远志先是冷笑一声,“寒岁,你娶的夫人脾气倒是真大。”

方几湖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关寒岁微微蹙眉,饮了口酒,“让她进来。”

顾玲珑进门时,就对上了关寒岁看不出喜怒的双眼,从青雨手里接过纸伞,顾玲珑几步走了进来。

她这几步走的坦然,但屋中的人却愣了。

女子五官精致,眉眼明艳,尽管此时浑身湿漉,发丝皆乱,却仍旧一副似能睥睨所有人的骄傲样子。

伞被放在最近的桌上,顾玲珑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容。

“夫君出门匆忙,想必没有带伞,夜里这场雨不知要下多久,怕夫君淋了雨受寒,我便来将伞拿来,打扰了。”顾玲珑一席话说的客客气气,甚至一副温婉姿态,让本来以为她会大闹一场的三人都面带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顾玲珑话落也没有停留,一袭湿透的红色裙衫裹着她姣好的身材,在她走出门后,背影似还存于几人脑中。

“这也太……”杜远志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此时心情。

“少爷!”

还没等紫嫣拽住关寒岁时,人已经跑了出去。

就连杜远志几乎都没见过关寒岁如此着急的样子,默默喝了口酒,摇了摇头。

“我今晚真是见着奇迹了。”

方几湖与他碰了一杯,随手挥退了身旁的女人,笑道:“美人计,以退为进,欲擒故纵,扮猪吃虎。寒岁这位夫人,平日读的一定不是话本,是兵书。”

看见方几湖眼中的兴趣,杜远

相关专题: